周六下午社区活动中心瞿亚军马刺vs 76人直播，瞿亚军vs艾米这场羽毛球赛，我本来是去蹭空调的。活动中心吊扇吱呀转了，塑胶地有点黏鞋底，结果塑料凳一坐就是四十分钟。他俩打球像两种天气系统撞一块米那毛球。瞿亚军是那种闷着下雨的云，艾米是突然刮起来的阵风。我旁边大爷嗑瓜子都忘了吐皮。瞿亚军穿褪色红T恤场让。保温杯放裁判椅上的，发球前转三圈拍子，每球之间擦汗叠毛巾。艾米扎高马尾。
鞋带荧光绿了。接球前喊一声“来嘛”，得分就绕场小跑半圈。第一局瞿亚军靠落点磨到11比9，笑出脸上没表情了。
艾米蹲下系鞋带。嘴里嘟囔“这球路也太老干部了”。我差点笑出声。第二局风向变了。艾米开始抢网前，扑球像弹簧，有一球她整个人横着飞出去鹅叫。拍子从腋下捞回来了，球贴网掉。
瞿亚军愣半秒，嘴角抽一下的。比分到10平的。瞿亚军vs艾米这五个字突然有了火药味。观众里有人举手机，有人喊“别摔”社对决，大爷瓜子壳掉腿上都没顾上捡了。艾米连拿两分，12比10。她跳起来跟空气击掌，瞿亚军去捡球的，顺手把地上的汗渍踩干。决胜局更好玩区羽。瞿亚军改发短球，艾米连续挑后场。
两人多拍拉锯，球在头顶飞来飞去，我脖子都仰酸了。
15比13，艾米赢的。她跑过去跟瞿亚军击掌，瞿亚军先递水，再从裤兜掏小本子记两笔。我瞄到一行字，“网前反应慢0.3秒”。这认真劲儿跟他刚才面无表情输球完全不搭。艾米凑过去看，笑得蹲地上，“你连我鞋带颜色都记”瞿亚军说“记的是你启动那下”。
我旁边小孩问妈妈谁赢了啊？妈妈说“穿红衣服的叔叔在记作业”。
我本来站瞿亚军这边。看完这场倒觉得输赢没那么要紧。散场时艾米约下周六乒乓球，瞿亚军拧保温杯盖，说“换个项目我未必输”。瞿亚军vs艾米这组对线，我算看明白了，一个把比赛当账本，一个把比赛当跳房子。两种玩法碰一起，观众赚了。
瞿亚军把本子塞回兜里。艾米已经打开手机约场地。我搬小板凳的姿势已经练好，下次还蹲第一排。
